郑兴明学习《心经》体会
修菩提心、修慈、修悲的方式,
是透由思惟而产生一种造作的认知,其后再不断串习。也就是说,透由思惟而生起相似于佛菩萨的菩提心、慈、悲。例如,于心续中造作相似大慈,就是思惟串习“一切有情如何能获得安乐?我愿一切有情获得安乐,我应当使一切有情获得安乐!”又如,于心续中造作相似大悲,就是思惟串习“一切有情如何能离开痛苦?我愿一切有情离开痛苦,我应当使一切有情离开痛苦!”如此于心续中产生具彼义的认知之后并且串习,透由串习而任运产生具彼义的认知,就是产生任运大悲。
如是,彼认知是由思惟串习而有的,
并不是于境上作观察串习而了解某种内涵所引生的。修菩提心、修慈、修悲的方式皆是如此。
又,修知母、修大悲,彼二不相同,修知母是于境上观察且通达境,
修菩提心、大悲则是串习彼认知,
并没有观察而通达境。由此可知,
十地菩萨以下的菩提心、大悲皆是分别知,并不是现前,因为是透由第六意知观修而有的,各自虽有所缘境,然而并无通达境。又,必须清楚,分别知不一定有观察或通达境,如分别知的性相是“执声、义堪为混合之耽著知”,要言之,有显现义共相之认知就是分别知,并非以有观察、有通达而定义分别知。



